他的目光扫过整座夜都，最终落在宫殿前那道娇小的身影上。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因为他感受到了——那个小女孩，身上有武圣的气息。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武圣。
墨舞抬起头，四只猩红的竖瞳注视着天空中那道金色的虚影。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是我。所以，你想怎样？”
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他没有立即动手。
他在观察，在感知，在评估。
敢杀太虚圣朝的圣子，对方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有着绝对的实力，不怕太虚圣朝报复。
而身为太虚圣朝的圣主，他并不会因为对方是东域的一个皇朝小看对方。
片刻后，他的脸色变得凝重。
这个东域的小女孩，比他想象中的要强得多。
墨舞歪了歪脑袋。
“怎么？不动手？不动手就滚。天启帝国不欢迎你。”
老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活了数万年，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
但他知道，这道虚影不是本体的全部实力，面对这个小女孩，未必能赢。
“小丫头，老夫记住你了。”
老者的声音低沉。
“等老夫处理完了中州的事情后，老夫会亲自来会会你。”
金色的虚影缓缓消散，空间裂缝愈合。
墨舞看着那道消失的虚影，并未追击，因为他知道，击杀这道虚影根本杀不死对方。
“太虚圣朝，三阶武圣虚影。”
这只是中洲一个中上的圣朝，后面，还有更强的。
不过对方既然现在不出手，自己便可以彻底吸收天龙一族的基因了
然后集齐三种基因，完成一次进化。
到那时，区区太虚圣朝，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太虚圣朝的圣主投影退去后，夜都上空也恢复了平静。
天启帝国的子民们抬头望着那片恢复平静的天空，咧开嘴，露出吸血獠牙，同时，身上的战意也渐渐退去。
他们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太虚圣朝不会善罢甘休，可等对方真正过来后，那时的天启帝国，足以成为对方仰望的存在。
墨舞来到宫殿前的台阶上，银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飘动。
她的目光从天空收回，扫过在场众人。
“威廉。”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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