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话语变成了：“它好像只愿意跟着我。”
程剑归摸着下巴，竟然还有些小小的怀念感：“这话好熟悉呢~”
程剑归记得，当年他跋山涉水赶到幽云城沈家，为的是收沈卿卿为徒，
当时的沈卿卿刚刚觉醒神品雷灵根，名声大噪，
程剑归过来的时候，祁珏小小一只，瘦瘦弱弱的，看起来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被几个沈家小孩欺负时，说的就是这样一句话。
他说：“渡厄只愿意跟着我哦~”
时隔多年，现在再看，无论是渡厄剑，还是秘境里的小石怪，好像都做出了那个他们内心中最正确的选择。
“你……”
沈卿卿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若这是受欺负的是这具身体的原主，墨尘恐怕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被欺负的是他，被抢夺资源的也是他。
在沈卿卿身体里的墨尘灵魂忽然烦躁，属于魔族的劣根性险些吞噬理智，仿佛下一秒就要现出原形，彻底化魔，将祁珏和石怪一起大卸八块。
但墨尘没有这么做，毕竟现在在青云宗的是他，加入五宗大比的也是他，在彻底恢复之前，他是励志要做一个完美卧底的人，实在不想因为这些小事暴露自己，只能先行将委屈咽了回去，
面前的少女深呼吸之后，忽然眼睛红红的，咬着嘴唇说话。
“多年前，你抢走了渡厄剑，如今又要抢走这个石怪，你太过分了，明明是我先看中的，是我先想要契约的。”
别说，这一字一句的，还真有沈卿卿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