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皮道:“东跨院有位赴定远上任的沈百户,带着女眷……”
“狂妄!!!”
毛骧把手往刀柄上一按,冷笑道:“一个百户,住得倒比按察使还稳当。去,敲门。先客气些,别吓着女眷。若他还不肯挪窝,再问问他,是自己走,还是让锦衣卫连床一块请出去。”
田守礼只得带着两个锦衣卫,往东跨院去。
他的心一路沉到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