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入后心……下一次，我一定能阻止。”
第9次轮回。
他尝试在枯骨沙海初遇时，就强行带白星离开，避开她的死局。
然而，幻境的规则开始显现其强制力。
总能以各种合理或不合理的方式，将他们的命运轨迹强行扳回既定的轨道，指向注定染血的城楼。
第18次轮回，司曜不再单打独斗。
他利用幻境重置后保留的模糊记忆，在进入盛都初期，就设法接触并取得了白星其他兽夫的初步信任。
他们联手，精心策划，试图在祭祀大典这个灵羽必定出现的关键节点前，将她提前铲除。
行动近乎完美，他们成功将灵羽逼入绝境。
然而，就在致命一击即将落下时，幻境规则再次干预。
灵羽身上爆发出一阵不合理的守护光晕，抵消了攻击。
紧接着，她竟巧合地被路过的长老救下。
暗杀失败。
而白星，最终在另一次看似毫无关联的意外冲突中，被一把不知从何而来的，涂着同种剧毒的箭矢射杀。
换了一种方式，但结局不变。
……
第无数次轮回。
在幻境景象重置的间隙，司曜的意识突然清醒。
“这不是真实。”
他对着虚无，或者是对着幻境本身，嘶声陈述，声音因无数次嘶吼而破损。
“但痛苦是真实的。”他的双臂无力地垂落。
“每一次爱她是真实的，每一次失去她……也是真实的。”
他赤红的眼眸深处，是足以湮灭星辰的黑暗。
幻境以他心中的“念”为食。
“会永远困在这里吗？”他像是在问自己，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不。
还有一种可能。
“除非……”他缓缓地吐出两个字，仿佛抓住了深渊中唯一一根绳索。
“执念消散。”
这意味着不能再为她心动。
他做不到。
这执念已与他的灵魂共生，成为他活着的一部分。
“或者……”
他的目光穿透正在重置的幻象，看到了某个更本质的存在。
那个顶替了真正的她，窃取了她的身份与人生，用那些恶毒卑劣的手段玩弄榨干他们所有人，最终导致一切悲剧的……
冒牌货灵魂。
司曜的嘴角勾起一丝解脱般疯狂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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