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上的痛苦与灼烧越来越没办法用理智抑制。
就在司念濒临崩溃的时候,她感觉有一双手抱起了自己。
一股凉意伴随着沁人的冷香,顺着紧贴的皮肤传递过来。
司念只觉得久旱逢甘霖,恨不能将这股凉意整个吞进身体里。
她迫不及待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贪婪地贴近那具冰凉的身躯,将滚烫的脸颊贴上去,拼命汲取着每一丝凉意。
但很快,脖子上传来一股巨力。
有一双大手捏着她的后颈,粗暴地将她往后一扯。
司念却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比起魅骨带来的折磨,其它痛苦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捏在后颈上的手一放松,她就再次扑了上去。
这一次她的双手抓住了来人的衣襟。
只听撕拉声响,本就破了口子的衣服竟硬生生被她撕开,露出紧实的胸膛。
司念脑袋往前一栽,滚烫柔软的唇瓣直接印在了赤裸的肌肤上。
唇间传来的清凉,让她发出舒服的喟叹。
她没忍住贴得更紧,还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整个人更是像是无尾熊一样牢牢攀附上去,缠裹住男人劲瘦的腰。
一声压抑的粗哑闷哼响起。
身下的胸肌剧烈起伏,伴随而来的还有急促的喘息声和陡然变烫的温度。
裴时序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忍无可忍,再次掐住了司念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开。
在司念神智迷离想再扑上来的时候,他抬起食指在她眉心一点。
霎时间,一阵刺骨的阴森寒意弥漫遍了司念全身。
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冷得牙齿咯咯打战,脸色变得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