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色。
她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可放下手，她还是清晰看到。
随着苏棠施展异能做抚灵，一股股黑红色，散发着让她毛骨悚然阴森鬼气的细线顺着她的指尖渗入到了秦老将军的体内。
而随着这些黑红色细线渗入。
秦老将军周身原本浓郁缭绕的黑气被压制了下来。
可同时，这些黑红色细线却像是寄生虫一般，一点点拱入黯淡的金光之中。
司念之前已经大概猜到。
超凡者身上的金光，代表的是异能。
缭绕的黑气，则是导致超凡者异化的元凶，是渗入超凡者魂魄中的阴气。
一旦超凡者接近堕化，这些缭绕的黑气就会变得浓稠如墨，甚至染上丝丝暗红的血色。
而司念身上溢出去的白色能量，是能吞噬净化这些阴气，并让代表异能的金色光芒更加闪亮纯粹的。
司念一直以为，抚灵师疗愈超凡者，遵循的也是同样的原理。
可此刻却赫然发现，并不是这样。
至少苏棠不是这样的。
她的抚灵治疗，看上去是替秦老将军压制了阴气。
可实际上却是让那些血色细线一点点渗入了秦老将军的魂魄中，污染了代表异能的金色能量。
司念有种预感，如果让这些黑红色的细线彻底污染了秦老将军身上的金光。
秦老将军将会无可挽回地彻底堕化！
到那时，就连她的白色能量都将回天乏术。
苏棠这是在抚灵还是在害人？！
司念焦急地在脑海中呼叫系统：“系统系统！你告诉我，这样下去，秦老将军是不是还是会像原著里那样堕化？！”
好半晌，脑海中才传来沉重的声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