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王八羔子敢羞辱他,还想用三十万就打发她,这是不把我们整个鬼狩军放在眼里!”
“行,什么破协谈,老子不干了!明儿个老子就带着鬼狩军杀上镇诡司去!”
“要么给小念道歉赔罪,要么给老子滚!”
鬼狩军这突如其来的发难,直接把镇诡司众人都给干懵了。
他们不明白,不就是一个普通的精神疗愈师吗?
鬼狩军怎么护成这样?
刘邹两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刘部长看向秦临洲:“秦老将军您看……”
秦临洲还没说话,就听舒黎冷冷道:“说错话做错事,要赔礼道歉,天经地义。刘部长想让我们家老秦看什么?”
“还是镇诡司觉得,我孙女被欺负了,连一场赔罪,一份赔礼都受不起?”
秦临洲迅速接上并翻译老婆的话:“没听懂我夫人的话吗?”
“要么赔罪,要么滚!”
司念看着这些无条件为自己出头,为她争取权益的鬼狩军众人,只觉得心头滚烫,眼眶发酸。
镇诡司这边最终顶不住压力。
刘部长铁青着脸道:“小棠,这件事确实是你做错了,你就向司小姐敬杯酒,道个歉。”
苏棠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向邹部长,可是邹部长转过头,避开了她的目光。
苏棠又看向裴时序,声音哽咽又凄婉地叫了一声:“队长,你……你就真的忍心看着我受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