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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日理万机,要是没空搭理我这个小人物,师父师娘,你们俩在天之灵可一定要在菩萨耳边吹吹风,让菩萨保佑时序那小子平安无事,千万别堕化成诡物啊!”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一把推开。
一个国字脸、气质威严刚毅的男人龙行虎步地走进来,看到屋里这一幕,吓得脚步一顿。
“周泽勋,你发什么神经?”男人眨眨眼,一脸的怀疑人生,“堂堂镇诡司司长,怎么在办公室搞这么个鬼玩意儿?”
他大步上前,绕着佛龛转了一圈,眉头拧成疙瘩:“几年不见,你脑子坏掉了,还是得老年痴呆了?”
周泽勋起身,没好气地横了来人一眼:“呸呸呸,楚天阔,菩萨面前你也敢乱说话?小心人品败光,天天水逆,诸事不顺,还不过来拜拜赔罪?”
楚天阔闻言嘴角狠狠抽了抽。
但看到那两幅画像,还是走到蒲团前,恭敬地点上三炷香,跪拜下去。
他拜的却不是观音,而是画像上的男女。
“师父,师娘,不肖弟子楚天阔,许久没给您二老上香了,还请恕罪。”
拜完,他站起身,没好气地瞪着周泽勋,恢复了一脸嫌弃的表情:“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开始信这些了?我记得你以前可是个无神论者,逢年过节连庙门都不进的人。”
周泽勋拿起办公桌上的保温杯,慢悠悠喝了一口里面的枸杞茶,轻轻一叹:“你懂什么,玄学的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又喝了一口热水,顺嘴把枸杞吐回杯子里,这才看向楚天阔:“倒是你,两年没见,架子怎么越来越大了?我昨天给你发的消息,火烧眉毛的事,你拖到现在才来。你怎么不等我整个京市镇诡司被那小子拆了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