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钩,抓起门侧另一只粗布袋,迎着门口扔了出去。
布袋撞上门框,灶灰、松针屑和湿烟一并扑向外面。
门外传来咳嗽和日语咒骂。
“谷小满,盯泥沟。”
“闻萤,西侧别动。”
“陶响莲,掀锅!”
靠门的铁锅只装了半锅水,锅耳下方还垫着两块松动的灶砖。
陶响莲用湿麻布包住锅耳,一脚踹开垫砖,把锅沿朝门槛方向压下去。
滚水顺着倾斜的锅口泼向门外,白汽随即升起。
一声惨叫从灰烟后传来。
可另一名日军把受伤的同伴挡在身前,避过了大半滚水。
他贴着门侧低身钻进来,脸上沾满灶灰,刺刀平端,直取谷小满胸口。
奚照雪的准星刚转过去,陶响莲和倒地的日军却挡住了射线。
谷小满把汉阳造转回门口,食指压上扳机。
扳机没有行程。
她这才想起,西窗那一枪之后,自己还没有退壳。
她的右手正离开枪颈,伸向枪栓。
刺刀尖穿过白汽,仍在朝她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