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宣梨看向她,目光不解,“那个前台那样说你,你不生气吗?”
周招娣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当时是有一点点生气的,不过后面他们都那样道歉了,还说要免费让我们住酒店,我就没觉得……”
宣梨认真道:“周周,我知道你是心疼他们,觉得他们可怜,可是他们从头至尾都没有向你道歉。”
“我知道的。”周招娣低下头。
过了一会,她小声道:“小梨,你有没有觉得你变得和以前很不一样了?”
宣梨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变了吗?当然是变了的。
自己这些年来受过不少委屈,想法早就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
如果放在刚来京市的时候,她也会和周招娣有一样的想法。
这很正常,因为她们都经历过最困难的时候,也知道得到一份工作有多不容易,所以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得饶人处且饶人。
两年过去了,宣梨不至于一点长进都没有。
司机也道:“我觉得少夫人做得很对,他们刚才根本就不是诚心道歉,就连我进酒店的时候,那个前台还想骂我呢,要不是我搬出来少爷,他们根本不会在意这种事。
“少夫人你放心,少爷已经安排了新的酒店,离少夫人住的地方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