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各种劈砖。
一时间砖沫横飞,知道的是在看节目,不知道的还以为进砖厂了呢。
台下的老乡都被惊呆了。
这种炸裂的演出,他们只在村里白事儿上见过一次!
这一刻,弹幕里所以黑虞皎的和不黑虞皎的,都狠狠沉默了。
虞皎的表演实在太过炸裂。
祁野和范予鹤开始自暴自弃,直接玩嗨了。
两个人上演人类高质量男性舞步,一直重复着在变化,还不停的的嘶吼。
“我姓虞!”
“我姓虞!”
“虞虞虞!”
“我姓虞!”
“虞虞虞虞!”
“我姓虞……”
这一刻,虞皎在老乡们的欢呼声中迷失自我。
她拿起背后别着的唢呐,为了赢,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虞皎扎着两个麻花辫,唢呐俏皮到不行,整个人摇头晃脑,情绪饱满,墨镜都飞出去了。
虞皎吹了段上她最拿手的“大出殡”。
还记得这是师父教给她的第一首曲子。
魔鬼岛的最后一天,师父的骨灰连同一万吨炸药上演鬼火日天。
虞皎对着天空升起的紫红色蘑菇云,为师父和自己吹了这首“大出殡”!
虞皎在前面吹唢呐,祁野和范予鹤在后面伴舞。
两个人表情又凶狠又油腻,仿佛上农村与阎王爷争夺生命权的高质量男性!
村里的老少爷们大姑娘小媳妇,被虞皎吹的都坐不住了,听着唢呐声就有种膝盖想跪,眼睛想哭的冲动。
村民激动的往舞台上扔桃花币,大把大把的花生瓜子往虞皎等人脑袋上砸。
老村长抹着泪大吼,“一听这曲子,我都想我太奶了!”
“我也想我太爷了!”
“爸啊,你砸走的那么早呢?”
“他爹啊,你咋就扔下我们了呢?”
乡亲们鬼哭狼嚎,场面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
虞皎激动了,吹着唢呐满场飞,场子彻底被她整嗨起来了。
祁宴九瞳孔黑的瘆人,他垂眸,痛苦的喘息。
他手指死死捏着手腕上的佛珠,心底的恶念鼓噪着血管,心脏疯狂的一下一下的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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