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它扔灶坑里,它烧的比谁都快!
这就跟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一个道理!
这玩意不只怕人间烟火,还特么怕水。
不信你呲泼尿过去,它直接软塌在地上了,彻底支棱不起来了,啥也不是!
而虞皎知道这些,完全是因为她的太师父。
这小老头为了能多赚点算命钱,又害怕泄露天机,再被雷劈。
他就改良了傀儡小纸人,做了个巴掌大的牛皮小纸人。
一天天的跟个欠登似的,扒门缝,嚎嚎个小腚,贴在村里长舌妇后背上,打听十里八村的家长里短。
谁家干啥的,有钱没钱。
两口子昨天晚上吵吵啥了。
村东头张寡妇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它都知道。
它打听完了,库库一顿汇报。
村里人再去桥底下卦摊算命,那还不一算一个准。
太师父这么做呢确实缺德,但是不算泄露天机。
所以他活的贼滋润,被村里人一天三个烧鸡当活神仙供着,还给建了一个老仙儿观。
总之太师父这辈子,主打一个招摇撞骗缺大德!
虞皎眸光闪着思念,想着太师父的欠登儿,跟她一起被炸的稀碎。
她想着有时间再做一个欠登儿,说不定会很好玩。
虞皎从思绪里收回心神。
师父被毒杀之前,小老头就不见了,只留下欠登儿那个牛皮人,一个人看着老仙儿观。
偶尔忍不住跑过去找她,吐槽村里那些个狗血的事儿。
小老头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若是有他在,虞皎可能还有牵挂,就做不到鬼火日天了!
可能冥冥中自有天意,她虞皎在那个世界,可能就该那么死吧!
虞皎眼尾的余光,扫到零零散散的傀儡纸人,都冲祁宴九去了。
心里骂了一句,一个纸人你特么怎么还专门找帅哥下手?要不要脸啊?
自己长啥哔样,自己不知道吗?
跟土豆子成精裹了个白色麻袋似的,你没镜子还没尿吗?
虞皎扭头对祁宴九吼,
“那玩意,怕香烟,你点根烟烧它,不去帮你了奥,自己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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