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后勤部的人一起下山。
这会儿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营地到处都点上了篝火堆,大家聚在一起烤火取暖。
以前他们这帮大老爷们还对热水袋不屑一顾呢,现在用上才发现是真好。
就连顾晓山都屁颠屁颠的,主动帮忙烧热水去了。
然后每个人都灌个热水袋,揣进怀里取暖。
池幼梨也给顾继开灌了一个,结果顾继开不要。
这次不是装,是他真不爱抱东西,他怀里揣惯了枪,抱热水袋太别扭。
而且他身上火气旺,边境部队里待了九年多,早适应了,比别人都抗冻点。
池幼梨不再坚持,正好归她了,她独占两个热水袋,一个暖肚子一个暖大腿,美滋滋。
沈叙也没一直缩在帐篷里画图,他今晚出来了,跟大家一起坐着烤火。
他那双手现在都快不成样了,瞧着还挺渗人的。
“哎哟这孩子,瞧着也就二十出头,可太有能耐了。”李国军和后勤部的人嘀咕起来。
“不愧是组织特派下来的,学问那是这个!”
有人竖起了大拇指。
这会儿大家的目光难免都偏向了沈叙,有好奇,也有敬佩,还有几分惋惜。
好好的人,就是性格太奇怪了,和大家有些处不来。
众目睽睽之下,沈叙一点都不尴尬,他完全能做到对所有人视而不见。
紧接着,他从兜里摸出了池幼梨送的那盒雪花膏,打开挖了一块,凑近鼻子闻了闻,几乎觉得味道还行,于是慢悠悠地涂到自己手上。
旁边的姜冉冉几人,眼巴巴的等着他分,结果沈叙压根没那个意思,好像理所应当自己独占了。
顾继开瞥见他手里的那盒雪花膏,脸瞬间阴沉下来。
他完全认得出来,这就是池幼梨给他擦的那盒雪花膏。
池幼梨的东西,为啥会在沈叙手里?
她送的?
顾继开转而将视线落回池幼梨身上,眼神暗藏着几分说不出的幽怨和酸气。
等池幼梨反应过来,想着和他解释时,他已经满脸不快。
酸得浑身直冒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