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望重,想让池震海一家子劳改也不好过,一句话的事而已。
老说谢谢就太见外了,祖孙三人其乐融融,还一起吃了顿午饭。
一直到晚上天快黑了,两人才不紧不慢地返回顾家。
临走之前,顾老爷子还嘱托道:“寻芳啊,她是有些小心思,但这些年还算老实。要过年了,你大姐二姐都得回家,有你两个姐姐在,她不敢闹幺蛾子,小梨只管放心,她若是敢和你过不去,我老头子定然狠狠敲打她。”
有顾老这一番话,池幼梨听得心里烫贴。两人回去之后,正常吃晚饭,赵寻芳不主动招惹,他俩自然也愿意和平相处。
之后又过去几天,都是河清海晏,风平浪静的日子。
除了顾维桢这老登偶尔对着顾继开作妖以外,其他都没什么要紧事。
池幼梨猫冬后变得十分嗜睡,理所应当地成了全家起床最晚的人。
顾维桢哼哼唧唧地表达不满,但他一瞪眼睛,顾继开就要瞪回去,父子俩无数次交锋,最终都是顾维桢败下阵来。
他人已经麻了。
天天睡懒觉,还不会做饭做家务,甚至还敢对着他这个老公公发脾气,举菜刀。
他都没这么惯着自己媳妇过,顾继开这个臭小子又凭啥?
顾维桢心里不平衡,总想念叨几句给这对小夫妻添点堵,结果话刚到嘴边,就见池幼梨捡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咔哒咔哒切苹果。
切完还递给他一块最小的,问他吃不吃。
顾维桢:“……”
他啪地甩了下手里的报纸,嘴角抽搐道:“你切苹果使那么大劲干啥?是在练习怎么切我的脑袋吗!”
池幼梨大为震撼:“我没有呀,你怎么会这么想!”
天呐,顾继开他爹脑回路也太清奇了吧?
居然以为她拿刀是练习要切自己老公公的脑袋。
她看起来难道真的有那么变态吗?
池幼梨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