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继开大概是真的很嫌弃池幼梨,特意没上床,在地上打了地铺。
床和地铺之间的距离隔了半米远,顾继开还一丝不苟,规矩地穿着军裤白衬衫,看那模样仿佛是真怕池幼梨半夜吃他豆腐似的。
池幼梨冷哼一声,她承认顾继开确实有几分姿色,但她也是有原则和节操的,她没那么饥渴好吧!
大床归她一人独享,池幼梨乐得自在,翻身就呼噜噜的睡着了。
半夜,她忽然被一阵骚动声弄醒。
她困到几乎睁不开眼睛,隐约感觉一条沉甸甸的胳膊像是搭在她身上,灼热的呼吸洒在脖间。
被瞬间吓得一激灵,她连忙回头。
只见顾继开不知何时爬上了她的床,此刻正半抱着她,一双黑沉的眼眸,比喝醉酒还要微醺迷离。
男人像是在说梦话,嘴里不停的发出呢喃之声:“香……好香……”
“你真的好香啊……”
“我能闻闻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