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风范多了。
池幼梨挑眉,继续出言试探道:“是吗?那白秀珠污蔑我娘红杏出墙,还口口声声说有证据,又是怎么回事?”
“这绝无可能!”魏延年瞪大眼睛道:“你娘她不会做这种事,我也不会。沈家于我有恩,我怎么可能如此对待你娘。池震海,白秀珠……”
魏延年温和的眸光泛起冷意,咬牙切齿:“他们敢这样污蔑静萱,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池幼梨成功又给池震海和白秀珠这对渣爹后妈拉了一波仇恨值,嘴角微微上扬。
之后她又从魏延年口中了解到,原来早十年前魏延年就参军离开了东北,他也是去年才调回哈市当市长的。
可是当他回来时才发现,当年的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沈静萱二胎难产,一尸两命。池幼梨被送往乡下,沈云桥失踪,沈老爷子一病不起,还渐渐染上了阿尔茨海默症。
整个沈家凋零败落,怎一个凄惨了得!
魏延年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照料沈老爷子,也想尽办法打探池幼梨的消息,可池震海和白秀珠一口咬定是送池幼梨去乡下养病了。
还说池幼梨让‘脏东西’上身了,偷鸡摸狗还说胡话,惹得四邻不喜,有一次去探望沈老爷子,池幼梨当场疯病发作,把沈老爷子吓进了医院,后来实在没办法才把她送到乡下亲戚家里去了。
一番说辞让魏延年根本找不到破绽,只好压下了心中的疑虑。
而且他也跟四邻打探过,邻居们见沈老爷子一个人,对他多有照拂。领居们口中说的也是池幼梨让‘脏东西’上身了,怕她索走沈老的命,池震海一家便严防死守,不让她有机会见沈老。
对此,池幼梨听完冷笑。
白秀珠那个贱人也真是好手段,把她编排得像个扫把星一样,好像沾染她的人都会变得不幸,还千方百计阻拦她,不让她见自己亲姥爷。
好啊!层层算计,都为了谋夺沈家的家产!
池幼梨眼中迸发出火光,冷笑道:“魏叔叔,你现在见到我了,他们说的那些话,你还信吗?”
魏延年神情严肃:“自然不信,我一直都不相信池震海,我怀疑静萱的死还有云桥的失踪都和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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