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项目已经做了快三年了。”
秦正鸿看着屏幕上的几份患者编号,身体往后靠了靠。
“最早也没准备把规模铺这么大,当时血液科那边连续收了几个复发的患者,化疗、移植、靶向,该试的都试了,最后还是耐药。”
他说到这里,伸手翻出其中一份最早期的实验记录。
“里面还有一个二十六岁的。”
“第一次治疗效果很好,缓解了一年多,后来复发,再用原来的方案就压不住了。”
秦正鸿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
“后来那孩子没救回来。”
“她父亲是做医疗设备起家的,家里条件很好,治疗那几年,国内外能去的地方基本都去了,最后还是没办法。”
事情过去已经两年,秦正鸿说起来依旧记得很清楚。
患者去世以后,她父亲再次找到研究中心。
这次没问还有没有别的治疗方案,只问了一句话:
如果现在没有药,能不能想办法做一种出来?
之后,对方以女儿的名字成立了一支公益基金,第一笔资金就投进了急性白血病的新药研究。
再加上国家项目和研究中心原本的经费,这个最开始只有几个人的小课题,才真正有条件把候选化合物筛选、患者原代样本、动物模型和后面的机制研究一步步做起来。
秦正鸿把面前那几页资料重新合上,语气有些唏嘘。
“钱解决不了所有问题,但是做新药,没有钱确实寸步难行。”
顾临听完,默默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他低头把面前的资料重新整理好,声音很坚定。
“那就继续做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项目继续按照原来的计划推进。
线粒体转移已经基本确认,后面的重点也逐渐清楚起来。
一边要继续验证阻断这种转移以后,药物敏感性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另一边还要把白血病细胞和骨髓基质细胞之间的联系查清楚,找出真正适合干预的位置。
也就在这个时候,实验室来了一个新成员:谢知行。
三十二岁,刚从斯坦福大学拿到癌症生物学博士学位,博士期间做了五年代谢重编程,其中很大一部分研究都和白血病以及骨髓微环境有关。
秦正鸿把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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