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行心里更堵了。
他准备了半天,对方居然听都没听出来。
当天,两个方向便各自推进起来。
顾临这边做得并不算一路顺风,中间也出现过两批样本结果对不上的情况,他带着人把培养条件和样本差异重新过了一遍,花了两天才把原因找出来。
可一旦问题解决,后面的数据就很快稳定下来。
谢知行那边却没这么顺利。
他选的方向本身没有问题,准备也很充分,可实验真正做起来以后,第一轮结果就出了麻烦。
他们原本想找出两种细胞接触以后最关键的那条信号通路,结果干预以后,线粒体转移确实少了,骨髓基质细胞本身的状态却也跟着变差。
这样的结果根本说明不了问题。
第二轮换了一种方法,情况还是差不多。
第三天晚上,谢知行坐在电脑前,把几组结果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独立带着几个人做一条完整的研究线。
以前在国外读博的时候,上面有导师,旁边有做了很多年的博士后,每个人只需要把自己负责的部分做好。
现在轮到他自己决定实验怎么设计、哪组结果能用、哪里需要重来,他才发现完全是两回事。
最烦的是,隔壁顾临那一组今天下午又出了新结果。
谢知行喝了口已经凉掉的咖啡,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他下意识往另一边看了一眼。
结果顾临坐在电脑前,压根没往这边看。
谢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