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孙道子也失败了，因为他研究出来的这套功法，有着极强的副作用。
这个副作用就是污染，孙道子本人就像是一个大号的污染源，他附近的人类，总是会被他散发的能量波动给污染，逐渐变成傀儡一般的存在。
这不是孙道子主观上不想做，就能控制住的，只要他还修炼，那他的这种辐射就会一直存在。
听到这里，苏落打断了对方的话，多问了一句：“造成这种副作用的原理是什么？”
“是我前世的功法所致。”孙道子倒是没有隐瞒，坦言道：“我前世是一名魔宗的修士，功法里自带惑人心智的特性。”
苏落顿时来了兴趣：“详细说说。”
孙道子不太想说，毕竟涉及到了他的功法。
苏落就出言威胁：“你要是现在不说的话，那就没机会再说了，交易的事，就此作罢。”
孙道子的表情一变再变，最终选择了妥协：“好吧，我可以说，但你要发誓，我说完一切后，带我离开这个世界。”
“不可能！”苏落果断拒绝：“要不要带你走，那是交易的事，和现在的问题无关。”
“那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可以发誓，只要你不害我，我就不对你出手，如何？”
孙道子考虑了一阵，这才苦笑着答应下来：“行吧，我别无选择，但这个誓言模版，我来规定。”
“什么意思？”
“我不相信你，也不相信那种随便说说的誓言，你要是发誓，就按照大道誓言的模版来。”
“什么是大道誓言？”
“大道誓言针对灵魂，如果你违背誓言，哪怕你去了其他世界，依然逃不掉违背誓言的后果。”
这一次轮到苏落沉默了。
孙道子也不着急，两个人就这么抻着。
良久之后，苏落终于开口：“你说模板给我听听，我要确定里面没有坑。”
“好。”孙道子就坦言说出了大道誓言的模板，看着确实没有什么问题。
但苏落依然不放心，他将这套大道誓言直接转告了青丘：【你帮我试试。】
青丘：【好。】
青丘随手抓了一只小鸟，对着小鸟发出了大道誓言，按照模板的要求，誓言和代价需要相等。
也就是说，誓言不重的话，代价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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