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何大柱拉开椅子坐下来,半天没说话。他一个从G省偷渡过来、靠手艺吃饭的老实男人,对香江这些弯弯绕绕的学校制度根本不熟。什么派位、会考、预科,他听着都觉得头大。
他心里只明白一件事:女儿已经很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