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说是鹿家的意思,所以我就想问问......”
“对,就是我的意思。”鹿见深没跟他玩虚的,直接承认了,嗓音冰冷。
这项目本身就是江家借着鹿林的势狐假虎威拿到手的,他就是不想如他们的愿,没什么可遮掩的。
江言善被他这直来直去的态度哽了下,一肚子火却撒不出半点儿。
没办法,他只能又哈哈笑两声掩饰尴尬,“哦,原来是这样的啊。”
他嘿嘿地笑着,又继续,“我就想着是不是江稚鱼她又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这孩子实在是被她奶奶宠坏了,自私又任性,你也知道的,我们管不了她,所以阿深,她但凡做错了什么事你只管罚她,要打要骂不用顾忌我们,我们都没有意见......”
“江董,”鹿见深冷冷打断他,“我想你搞错了因果关系,阿鱼是我的妻子,你们欺负她,就是欺负我,你们如此肆无忌惮的羞辱她,是当我鹿见深是死人?”
他冰冷的嗓音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像隐匿这巨大风暴,蓄势待发。
那头的江言善听着他的声音,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怪不得方才曾以清那样一惊一乍,吓的不清。
“好好想想清楚,你们江家能靠着鹿家,靠得是谁的势,看得又是谁的面子。”
鹿见深言尽如此,不再多说,直接挂断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