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心突地跳了下。
“的身体吧。”舒姝补充后面的话,有些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总不会是因为什么狗屁爱情之类的。”
“哦?怎么就不能是爱情呢?”池砚舟挑起风流的眉梢,皮笑肉不笑,挺不正经的模样。
舒姝回头,也皮笑肉不笑,“你可别吓我,跟你联姻挺好的,我还想跟你结婚,长长久久的过一辈呢。”
最后那句话轻飘飘的,就跟她嘴里吐出的那口烟雾一样,顷刻就散了。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
寂静里,池砚舟那道嘲讽的呵声异常清晰。
池砚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出那声哂笑,大概是,他觉得,舒姝对他说的话,没有一个字是真的吧。
这个女人,真的没有心。
忽然,门铃“叮咚——”“叮咚——”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