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前脚大领导的轿车刚走,后脚轧钢厂的一把手二把手就骑着车撵上门来了,这大年初二的老易家,门槛怕是真要叫人给踩平了!
整个大年初二,九十五号院的中院就没消停过。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刚坐下喝了口茶,说了些鼓励的话,门外又陆陆续续来人了。
先是区工业局的两位干事,提着两包槽子糕和一挂腊肉;紧接着,连八竿子打不着的市第一机床厂的工会副主席,也借着“向先进典型家属慰问”的名头,带着慰问品登了门。
屋里的茶水倒了一茬又一茬,热水瓶空了四个,贾东旭跑前跑后,额头上的汗就没干过。
棒梗在灶台前添柴火,两只手熏得乌漆嘛黑,连抱怨的力气都没了。
到了下午三点多,甚至连附近红星小学的校长也领着教导主任赶了过来,硬是把易有为当年在学校摸底考试的“卓越表现”又拿出来吹嘘了一通。
刘海中一直在后院和穿堂之间晃荡,脚底板都快磨出泡来了。
每来一拨人,他就想凑上去握手,可回回不是被易中海无意中挡住,就是被贾东旭端着茶盘子巧妙地挤到一旁。
到最后,刘海中连句话都没能跟任何一个带官衔的搭上,整个人憋得像个晒蔫了的葫芦。
直到日头彻底落到了西厢房的屋脊后头,最后一拨街道的宣传员才合上笔记本,客客气气地告辞离去。
整个四合院,终于安静了下来。
易中海家堂屋里,礼物堆得跟小山似的,连走路都得侧着身子。
一大妈坐在炕沿上,揉着发酸的腰,可脸上的笑意浓得化不开:“哎哟,这一整天,比当年我和老易成亲还热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体面人跟我说话客客气气的。”
贾东旭瘫坐在门边的长凳上,捶着两条小腿,傻笑着:“师父,今天我算开了眼了。那些平日里在厂广播里才能听见名字的干部,跟我说话都拍着我肩膀叫东旭同志呢!”
“东旭,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这就飘了?人家那是看在有为兄弟的面子上!”
“不过话说回来,咱们院今天在南锣鼓巷算是彻底抖起来了,往后走出去,谁敢小瞧咱们九十五号院?”
傻柱倚着门框,抓了一把炒南瓜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