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衣裳我收下,但我也有一个请求,往后万万不要再行跪拜之礼。”
“我身为沛县县令,为你们做事本就是分内职责,算不上恩情。”
说罢,她微微俯身,朝着台阶下的乡亲们深深一躬。
这一礼,胜过千言万语。
人群中,渐渐有人低声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