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过，穷过，记得自己当初一天一百多块拼死拼活的样子，现在看着轻轻松松撒出去的高薪，心里那道坎就是过不去。
赵小凡咬了咬牙，一副壮士断腕的模样，手指狠狠戳在屏幕上。
每填一个数字，他的心就抽痛一下。
填完最后一个岗位薪资，他长长吸了一口气，仿佛掏空了半条命。
“行了，发出去。”
一夜转瞬即逝。
第二天清晨，城中村老巷一如既往热闹喧嚣。
整条巷子早早排起长长的队伍，都是慕名来找赵小凡看病的病人。
小院大门准时敞开。
赵小凡和熟人们简单打了一圈招呼，熟练走进诊室坐诊。
每天雷打不动的三十个病人任务繁重，所以招聘面试的事，他压根抽不开身。
只能把所有面试工作全部交给王建国和阿东负责。
于是一大早，王建国和阿东抱着一沓打印好的招聘表格，录用通知单，快步走向隔壁小院。
一路上，阿东挠着一头乱发，满脸茫然，整个人都处于极度不自信的状态。
“王哥，咱待会儿到底问啥啊？”
“这事，都是头一回干啊！”
王建国神情松弛淡定，回了一句：“不用刻意问什么。”
“你坐着看就行。”
阿东当场懵圈：“看啥？看人长相吗？那我更不会了！”
王建国没再多解释，只是抬眼淡淡扫了一眼巷子口。
此刻巷口已经陆陆续续走来几个着装整洁，气质干练的陌生人影，一看就是专程过来面试的。
王建国心底门儿清。
昨天晚上敲定开公司招人，他心里就隐隐猜到了后续，这不，现在来了。
面试正式开始。
第一个进来的是一身干练职业装的年轻女生，妆容干净利落，手里拎着规整的文件袋，举止得体从容，气场专业十足。
她刚落座，就主动把一整套资料整齐摆放在桌面上：个人简历，学历证书，职称资质，过往任职证明，一应俱全，干干净净，挑不出半点毛病。
阿东紧张得手心冒汗，努力模仿电视剧里HR的样子，挺直腰背，绷着脸，努力装出严肃专业的样子，磕磕巴巴开口：
“你……你以前做过啥工作？会不会做账？”
女生语气平稳从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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