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发亮，眼底满是势在必得，半点犹豫和心疼都没有：“买，必须买，无论多少钱，我都要拿下这份手稿。”
对别人来说，三十亿是不可想象的巨款。
但对他而言，这是能触碰仙道真相，窥探飞升秘密的机缘，别说三十亿，就算五十亿，一百亿，都是血赚不亏。
话音落下，赵小凡直接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翻出昨晚宗门跨界传送过来的大批古器实拍照片，屏幕转向老宋，画面里满满当当全是古朴厚重的异界青铜重器，形制诡异的古旧摆件，数量多到一眼望不到头。
他底气十足：“宋老师，货，我这里有的是。”
老宋余光扫过手机里密密麻麻的古器照片，心里狂喜不止，但表面依旧稳着装忐忑，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
他立刻拿起私人手机，点开加密通讯录，拨通了一个电话，语速极快，低声将拍卖场的天价局势，当前竞价压力全盘汇报。
赵小凡和宋梅悄悄竖起耳朵凝神细听，电话那头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无误落进他两的耳朵里。
电话接通瞬间，一道沉稳厚重的中年男声缓缓响起，带着明显的迟疑与顾虑：“老宋，情况我大概清楚了。”
“这都快三十亿的天价了，这已经不是普通收藏交易了，你老实说，那个赵老板，手里真有足够的顶级货，能抵得上这笔巨款？万一最后货量不够，我们整个圈子都要被套牢！”
老宋立刻按照提前商定好的话术，刻意压低声音，语气郑重无比，透着十足的隐秘感：“老刘，我亲眼所见，绝对靠谱。”
“赵老板手机里存了大量全新批次的青铜古器，品相，年代，稀缺度，比之前成交的所有藏品只高不低。”
说到这里，他特意停顿半秒，抛出重磅筹码：“而且最重要的是，赵老板说，手里还有大批量顶级古玉原石，完整天外陨铁存货，储量极大，随便一批，都足以抵上手稿的竞拍资金。”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短暂沉默，明显是在快速权衡利弊，核算收益风险。
数秒后，中年男声再次响起，语气变得果决：
“既然赵老板货量充足，那就值得赌一把。”
“但我们有两个硬性条件，必须让他答应。”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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