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底刮上来,呼呼地往耳朵里灌,他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
崖壁几乎是垂直的,灰白色的岩面上长满了苔藓,湿漉漉的,脚踩上去肯定打滑。
那丛铁皮石斛就长在中段偏上的一道石缝里,距离崖顶大概六七十米。
“我下去。”江阳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尉迟敬德和秦琼同时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