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告诉你们,万一谁喝多了出去吹牛,再传到草原上,颉利提前有了防备怎么办?”
场中顿时响起一阵笑声。
江阳也跟着笑道:“反正用不了多久,你们应该自己就能看明白。”
“总而言之,凉州百姓接下来可以安心过日子。突厥刚吃了大亏,吐谷浑又被大唐和羊同夹在中间,短时间内都不敢轻易跑来搞事。”
这句话一出,周围不少百姓明显放松下来。
边地百姓最怕的就是战争。
他们不关心什么宏图霸业,只想今年种下去的粮食明年还能收,养的牛羊别突然被抢走。
刚才那名年轻士子重新坐下,另一名年纪稍大的读书人站了起来。
“江大人,学生还有一问。”
“若将来我们通过科举入仕,治理一县或者一州,究竟什么最重要?”
江阳几乎没有犹豫。
“经济。”
下面顿时安静下来。
不少人原本以为江阳会说教化、律法或者爱民,没想到答案如此直接。
江阳看着众人说道:“百姓有钱、有营生,很多事情自己就解决了。”
“一个人能安安稳稳干活赚钱,家里有粮吃,孩子有衣穿,他会没事跑去当强盗吗?”
“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抢几十文钱,哪有安稳赚钱舒服?”
安修仁在旁边笑道:“这倒是。凉州以前那些真山贼,大多也是穷得活不下去以后才落草。”
江阳点头,“百姓日子好过,治安自然会变好,地方官用来抓盗匪、赈济贫民的钱也会减少。”
“地方有钱以后,还能修桥修路,建书院,请先生,让更多孩子读书。”
“所以治理一方,不能天天只想着下命令管百姓,还得琢磨怎么让百姓挣钱。”
一个士子赶忙问道:“那该如何发展经济?”
“还是四个字,因地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