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的轰动。
看着密密麻麻涌来的人群。
好奇的、惊喜的、不屑的各种神情。
苏念感觉自己刚升起的幸福感被一种不安给冲散了。
周围越来越挤，甚至不知道是谁已经突破了社交的安全距离，几乎要靠在苏念身上了。
所幸她周围都是女孩，一边向身后斥责，一边尽量拉开安全距离。
然而就在此时。
一道女声插入进来，举着工牌：“不好意思我是商场的工作人员，请让一让，念念今天有工作。”
她今天哪来着工作？
苏念感觉自己现在有点做梦似的懵，然后就被一个熟悉的面孔给拉走了。
……
坐在D牌的休息室里，苏念终于彻底松了口气。
“谢谢你露西！！还好有你救场！”
D牌的柜姐露西朝着苏念噗嗤一笑。
苏念也坦然笑道：“你真是救我两次了。”
上次是苏念第一次赚钱出来消费，结果被D牌的柜哥为难，还是露西主动贴心服务苏念的，也算是救场。
露西递给她一瓶在苏念眼皮子底下拧开的气泡水，有些担忧道：“念念你怎么自己出来啦？你现在人气超级高，连口罩也没带，一不小心就被堵。”
苏念心有余悸。
她刚才发懵，社恐惯性不习惯被人围观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人太多了，苏念脑海内不好的预设一个接着一个。
万一有踩踏事件，万一出了什么事……
自己这次出门确实太草率了。
苏念揉了揉眉心，苦着脸道：“你说得对，真是不该这样。”
之前再红也都是在网上，苏念甚至感觉自己现实生活和之前相比，或许是没什么变化的。
苏念忍不住看向露西：“不然我聘请你做我的造型师兼助理吧！”
毕竟露西之前真的给她做过蝴蝶女神的出圈妆造。
而且，露西对她的好，是因为露西本来就是个好人。
上次自己被柜哥刁难，露西都不知道她买不买得起东西，还是耐心地给她解围，服务。
露西闻言也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片刻的渴望，随后又有些失落道：“真的假的。”
苏念刚要开口，当然是真的。
而就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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