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一直都是这样照顾小姨的,给她擦头发,给她端茶倒水,给她跑腿买东西,他做得心甘情愿。】
【可一转身,张海楼就愣住了,如今天气炎热,刚洗完澡的张拂晓只穿着吊带,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发梢滑落,在锁骨处凝成细小的水钻,阳光给张拂晓周身镀上一层柔光。】
【吊带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她的肩膀白皙,锁骨精致,脖颈纤细,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张海楼感觉自己有些受不了,尤其是今天他还在妓馆里听了那么多乌烟瘴气的东西,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此刻全都涌了上来,他的脸一下子就涨得通红,整个人都熟了,像是被放在蒸笼里蒸过一样,从耳朵尖红到了脖子根。】
张海楼吊儿郎当,自信过头的样子可是几乎“天下皆知”的,当大家已经完全习惯了他不要脸的一面之后,看见一个青涩、清纯又腼腆的张海楼的时候,就会显得这一切格外惊悚。
不太了解张海楼的前排观众还算好,他们只会觉得谁都有年轻的时候,情窦初开嘛,可以理解。
后排的小张们就不太好了,天哪,他们的楼哥莫不是被人夺舍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小张们朝着C位的张海楼看去,发现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屏幕,这更不对劲了,张家高压锅气嘴张海楼哎,他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表情。
面无表情的张海楼现在对张拂晓没有任何兴趣,他只想知道干娘和虾仔什么时候能再次出场,刚才那么一点点画面根本就不够看,他还想看干娘和虾仔,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温馨的感觉了。
虽然沉溺于此,在画面消失之后会更加痛苦,但是张海楼不在意,他就想再多看看那些快要被他遗忘的曾经,清醒的沉沦固然痛苦,但总比彻底把他们遗落在时间的长河中要好得多。
【张海楼的心突然开始狂跳,"咚咚咚——”像是有一面鼓在他胸腔里敲打,震得他耳膜都在嗡嗡响,脸涨得通红,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下意识的本能告诉他,不能让小姨察觉出异样。】
【张家人本来身体素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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