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个世界，究竟有没有神明。
历史资料说得再天花乱坠，也不能证明神真的存在，就像诗句传颂的再源远流长，“八骏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重来”也不过是用爱情来遮掩，两国交战之后周穆王输了的事实，可是张拂晓可以，她就是活生生的证据。
问题就在于——他们这个世界，张拂晓，来过吗？如果来过，她现在在哪儿？是不是已经回去了，如果没来过，那他们这些人，还机会见到她吗？
而且就算张拂晓现在来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尘埃落定之后，仙女再下凡，他们的命运也已经无法更改了，众人沉默了，这个问题，好像比想象中更沉重。
张起灵混在一群人里，照旧做着自己那个一动不动的雕塑，姑姑回来吗，姑姑来了，会见他吗，姑姑见了他，会喜欢他吗，姑姑会有其他世界的记忆吗？
对于姑姑来说，这个世界的张起灵和其他世界的张起灵，是一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