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了之？”
Ada：“我最近刚学会一句华语，很适合总结前段时间的情况——一个师父教的，破不了招。”
楚梨：“我还以为，你查着查着，查到了同一个boss。这样我就需要怀疑，你的立场是不是已经变了。”
Ada讳莫如深地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
刚好进电梯了，有其他参会人员进来，对话暂停。
走出电梯，他们跟随指引进入会场。
楚梨走在宋赞身边，观察着其他参会人员。
和宋赞预估的一样，很多人都穿着平底鞋、休闲裤和朴素的针织衫或夹克，有人穿得像家居服，松弛得像下楼倒垃圾，还有人打扮得华丽又有个性，化着浓妆，戴了一大堆饰品，有点当年非主流的味道。
看来参加这个大会的人都是相当自由，不必介意他人眼光。
她、宋赞和Ada已经算是繁简适中，但宋赞的身高和身材，还是很引人注目。
会场里，大家都按照名牌上的名字打招呼，聊着无关紧要的科技话题。
楚梨不止一次和人对上视线，有很多人正在观察，收集信息。
她不确定参会人员中有没有XT的人，但这里一定不止GIA一家情报机构的人混了进来，目前为止，氛围异常和谐，看来白天的会议不是重点。
按名字落座，Ada和他们分开了。
楚梨依然对GIA耿耿于怀，但她和宋赞周围也坐了别人，现在不好继续讨论。
会议开始，信息安全技术分享交流部分，她竖起耳朵，听到了不少干货。但这种会议上，也有给投资人画饼的部分，她听着听着就开始犯困，大脑一团浆糊。
直到宋赞掐了她大腿一下。
她坐直了些，坚持到了会议结束。
中午的自助餐还不错，各种寿司给料很足。
楚梨端着一大盘三文鱼、北极贝、甜虾和海胆寿司，坐在了宋赞对面。
宋赞中午吃鳗鱼饭，还有溏心蛋和海带萝卜之类的小菜，似乎不怎么喜欢生食。
宋赞瞥了她一眼。
“嘌呤很高。”
楚梨的腮帮子还鼓着，顿了几秒，又嚼了嚼嘴里的北极贝，咽了下去。
“偶尔这样吃，应该还好吧……”
话音未落，餐桌边多了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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