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得给张海侠点时间不是。
他垂眸看着眼前一脸得逞、眉眼弯弯的张海楼。
无奈又纵容地轻叹一声。
指尖抬手,轻轻蹭了下被他偷袭的唇角,“没吃糖。”
声音压得很低。
像羽毛挠耳朵似的轻飘飘的,温柔的简直不像话。
“没吃糖怎么这么甜?”张海楼得寸进尺,往前又凑了半寸。
他眨巴着眼,贱兮兮又认真地狡辩,“那就是你本人甜。”
张海侠被哄得心头发暖,嘴角勾起的笑意AK都压不住。
抬手轻轻捏住他胳膊上那片发青的皮肉,“别闹了,我带你去上药。”
得亏张海琪不在门口。
否则听见这句话,别说脱鞋了,桌子都能拎起来砸他俩。
要是破皮儿还能理解,可特么就是一点发青上哪门子药?
黏黏糊糊腻腻歪歪的。
简直是没药救了。
——午后。
张海楼蹦蹦哒哒奔向后院客房。
腻歪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大哥找他有事儿。
张启山正坐在椅子上品茶。
听到门口传来踢踏脚步声,放下茶盏,无奈地摇了摇头。
得!
家养的小毛驴来了。
张长林和张日山蹲在地上整理东西,听到动静齐刷刷地起身。
不是要开门迎接,而是怕这小子用力过猛,房门把他俩拍墙上。
前车之鉴啊!
果不其然,下一秒钟,房门被用力推开,张海楼欢快的声音随之响起,“大哥,我来了。”
张启山略有些疑惑。
动静不对。
含糖量挺高啊。
难道说被张海琪打了一巴掌,又塞了一堆甜枣?
对于张海琪会哄他这事,张启山倒没觉得有些意外。
自家崽子就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