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名为嫉妒的情绪从内心深处如同藤蔓般快速往外攀爬。
张海侠脸色越来越阴沉。
得亏长相俊美,否则都能达到小儿止哭的境界。
“你们几个背后议论他人,罚半个月俸禄,抄写南部档案馆规矩五十遍。”
张海侠懒得管旁人怎么看他。
就算是认为他堂堂档案馆馆长,没事干偷听这行当,也顾不得了。
他心情不爽,旁人也别悠哉度过。
都跟我一起憋屈吧。
“馆……馆长……”
三个人一回头,见张海侠阴沉着脸,吓得话都结巴了。
他们都蹲到角落里说悄悄话了,哪曾想还有人在后边偷听呢?
挺大馆长咋干这事儿呢?
心里腹诽不已。
面上全都是苦瓜之色。
咋这么倒霉呢?
被谁听见不好,被馆长听见了。
想到半个月工资就这么没了,全都将目光投向罪魁祸首。
眼里的哀怨堪比冷宫里的妃子。
“知道了,馆长。”一个个站得笔直,生怕再被揪出一丢丢毛病。
挺大老爷们儿全都溜墙根儿。
眼见即将走出档案馆,冷不丁后边又传出张海侠的声音,“等下,你……看见什么了?”
一个人跟鹌鹑似的低着头。
小眼神儿,你瞄着我,我瞄着你,没一个敢开口。
说?
还是不说?
完犊子艹了。
不会是卷进世子之争了吧?
“问你们话呢。”张海侠语气阴森森的,夹杂着说不出口的愤怒。
他相信自家海楼不会乱来,可他不相信陈皮的为人和处事风格。
“额……”源头那位探员被其他两人瞪了一眼。
迟疑了好一会儿,咽了咽口水,小声说道:“我出于好奇跟了上去,发现那领班领了三男三女上楼上包间了。”
俗话说,早死早投胎。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干脆一股脑说出来之后再说吧。
一句话直接杵了张海侠肺管子。
三男三女。
陈皮想干什么?
怒气一股股往上冲。
捏着栏杆的手渐渐用力,青筋都露出来了。
控制情绪?
呸!
控制不住。
张海侠问清了地点,瞬间犹如一阵风似的冲出了档案馆。
妈呀!
一股子杀气直接把三个探员吓一哆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