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送陆婉宁主仆进了府里,才去问那锦衣卫衙署里出了什么要紧事。
“指挥使,衙署里忽然来了一批刺客,伤了人,还拿走了一批卷宗。”锦衣卫就不敢抬头去看谢霁寒。
锦衣卫是直接听命于天子的机构,今晚竟然出了这种事,可谓是丢尽脸面,圣上还极有可能会怪罪下来。
谢霁寒轻蹙了一下眉头。
正好冬顺牵着他的坐骑过来了,他接过缰绳,利索的翻身上马,就说:“去巡防营传令,立即宵禁,全城搜捕。”
这一晚的京城,不太平。
永定公主府。
书房。
幕僚打开一卷陈年卷宗,面色煞白,道:“主子,这……”
林疏风也打开了另一卷看了看,不由得笑了出声。
他把那大半空白的卷宗丢在了书案上,道:“好你个谢霁寒,竟然早就把东宫的卷宗都偷龙转凤了。”
幕僚道:“主子今日着实是太冲动了,此番打草惊蛇,往后再想拿到东宫的那些卷宗,怕是难上加难了。”
林疏风面色不大好看:“先生回去歇息吧。”
幕僚不好多说什么,他退下后,就有暗卫进来禀报:“属下瞧见,那世子夫人下马车的时候似是有点脚软,发髻还有点松散,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的。”
林疏风皱皱眉,问道:“脸上可有印痕?”
暗卫说:“天色太暗,属下也不敢太靠近,没看清。”
林疏风这会就回过神来。
他这是做什么?
他竟担心陆婉宁真被谢霁寒给打了?
一个不相干的女子,他在意些什么。
林疏风浑身的气息一下子沉了下去:“下去吧。”
门外,又传来了声音:“公子,殿下让老奴送甜汤过来。”
林疏风让人进来。
那是永定长公主身边的薛姑姑,眉眼锋利,发髻梳的一丝不苟。
她将甜汤放下,向林疏风行了礼,就说:“公子今晚事败,当下更应该听从殿下的建议,与镇北侯的嫡女定下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