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弩手封山口。渡口另派人传令封锁,不许一条船离岸。”
顾墨染应下,刚走到门边,外头忽然传来急递子的脚步声。
“王爷,有信!”
薛环派出的传令兵跑进院,棉帽歪在一边,鞋底全是泥。
“杨宅的车队分了两拨,一拨装着木料,往东官道走,另一拨只有三辆黑篷马车,进了西山旧木料路。”
顾墨染眸色沉下来。
云正则果然没猜错。
那三辆黑篷马车里,多半装着杨铁最舍不得丢的东西。
“宋晚。”
“在。”
“带人跟上西路,盯紧那三辆黑篷马车,别急着拦。”
宋晚抱拳:“是。”
“薛环,带弩手往前压,山口一封,谁都别放。”
“属下这就去。”
……
西边旧路,常年被运木车碾得坑坑洼洼,三辆黑篷马车一前一后陷在泥里,车轮打滑,赶车的汉子不断挥鞭。
杨铁坐在最后一辆车里,膝上放着一只黑漆木匣。
匣子里装着药方、账册、几包药粉,还有十来颗朱红色丹丸。
车厢角落蜷着两个小姑娘,嘴被布条勒着,手腕缠了麻绳。
管事凑近车窗,小声道:“老爷,东路那边的人已经放出木料车了,按咱们的安排,够拖住一阵。”
“快走就是了。那个陈情脑子真的不太正常,也不知他和安王说了什么。”
“可,老爷,您刚接到安王的信,就这样跑了,安王能饶了您?”
“闭嘴吧,安王竟要我把所有丹药交出去,那可是我的命!咱们得赶紧撤。”
杨铁把帘子放下,手指摸过木匣边缘。
陈情啊陈情,你害苦了我!
本以为能借你手搭上安王的路子,谁知,竟如此贪得无厌!
“再快些。”
车夫扬鞭。
马车刚拐过山坳,前方林子里忽然飞出一支短箭,钉在泥地上。
箭尾绑着一块红布。
车夫猛拉缰绳,马匹嘶叫着往后退。
林中传来薛环的声音。
“杨老爷,路不好走,下来聊聊。”
杨铁掀开车帘,脸上的肉抖了两下。
山口两侧站满了人,弩手已经拉开弩机,箭头对准车厢。
他盯着薛环,先是一惊。
逸王府的人?
安王的信才送到,他前脚带人出城,后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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