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你们背后到底是谁。、
那药丸里加了什么东西,你们心里清楚,本官心里也猜得到七八分。”
犬上十三郎眉头微挑,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周怀礼盯着两人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王爷眼下需要这股力气去争大位,本官可以由着你们折腾。
但你们若敢在背后耍什么祸乱安阳的花招……
别忘了,这里是大衍的江山,安阳的三万铁骑,随时能把你们剁成肉泥喂狗!”
说完,周怀礼看也不看两人,拂袖而去,大步走入风雪之中。
看着周怀礼离去的背影,朴赖璋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鸷。
“八嘎……这中原的书生,鼻子倒挺灵。”
犬上十三郎用极低的声音用倭语骂了一句,手掌下意识地按在了袖中的短刃柄上。
“灵又如何?”朴赖璋冷笑一声,自顾自地从怀里掏出黄铜小酒壶抿了一口,
“他主子已经把极乐丸吞进肚子里了。
这药是极西之地的巫师用曼陀罗花和死人骨髓熬出来的。
再服几日,就算周怀礼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安王也会跪在咱们脚底下,求着咱们给他喂药!”
犬上十三郎点了点头。
“信鸽已经放出去了。只要咱们两国的使团一到,借着给大衍皇帝进贡的名义,带上三千‘护卫精兵’潜伏安阳港口……
这整个中原北海的门户,迟早彻底为咱们两国敞开!”
“走吧,犬上兄。”
朴赖璋收起酒壶,整理了一下道袍,“去客馆享用安王府的酒肉。好戏,才刚刚开锣。”
两人迈着轻浮的步子,顺着回廊走向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