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厚的街道,直奔安王府而去。
……
青铜峡内风雪呼啸,近千名逸州府兵紧紧攥着残破的长枪,矿坑里压抑的喘息声连成一片。
这些老卒眼眶通红,被困在绝壁里冻了整整两天两夜,骨头缝里都浸透了冰渣子。
如今见到援兵破开谷口,胸腔里的憋闷与怨气瞬间顶上了脑门,几名什长提着卷刃的环首刀,抬脚就要往外冲。
“站住。”
蒲云山长剑斜指地面,冷喝一声,硬生生把前排府兵的脚步逼停在雪线之后。
他没有下达盲目冲杀的指令,而是侧过身,耳朵微微抖动,辨听着峡谷深处传来的动静。
风雪呜咽的缝隙里,一阵密集而沉重的马蹄声正由远及近,夹杂着吐蕃蛮子粗粝暴躁的呼喝与皮鞭抽打战马的脆响。
“后头有大队骑兵压过来了,少说也有千余骑。”蒲云山收回视线,语气没有半点慌乱,转头看向身侧,“拓跋兄,东西呢?”
“早备好了!”
拓跋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反手将背后沉重的牛皮行囊放在雪地上。
牛皮系带解开,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的黑色铁疙瘩。
整整一百枚伏火雷,铁壳泛着冷硬的光泽,引线用厚油布仔细包着,没有沾上半点雪水。
被困的府兵们面面相觑,完全看不懂这些黑铁球是什么玩意儿。
蒲云山反手从腰间摘下一张硬木短弓,从箭囊里抽出一支尾羽绑着红布的响箭,搭弦拉满。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