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
陈情伸手去接,手臂刚抬起来,牵动背上伤口,整个人又伏回长凳,额头抵在手背上。
“巴兄,能否请你你喂我?我连夜赶路,伤口才好的慢。”
巴图尔将药碗往前送了送:“真没想到,你竟然是安王的人,我真是看错你了。”
“哎,巴兄你有所不知,我这是这观察,看看到底哪个王爷的赢面大,我累啊,我每日运筹帷幄之中,决策千里之外,我是为了我们好。”
“那你观察的结果呢?”
“还是安王赢面大,你看,他给我使了苦肉计,他会用计。”
“伤重成这样,你说这是安王给你的苦肉计?”
陈情抬起脸,嘴唇干裂,脸色比墙皮还差,眼里却亮得吓人。
“巴兄,你想,那板子落在我身上,安王府上下都看见了,消息很快就会传到京城和逸州,别人会以为我办事不利,甚至以为安王已经厌弃我。”
巴图尔把药碗递到他嘴边:“难道不是?”
陈情喝了一口,苦味冲得喉咙发紧,忍着咳嗽咽下去,才道:“你还是不懂,你只知道我挨了打,但其实我赢麻了。”
“对对对,就你懂,就你赢,你怎么不自封个懂王。”
陈情撑着长凳翻过身,疼得脸颊抽动,手抓住了巴图尔的袖口。
“安王在南街当众失态,安阳粮价翻倍,粥棚被百姓砸烂,外面人人都在骂他,你如何看?”
巴图尔端着药碗,认真想了想:“安王有病。”
“大错特错,这就是安王的高明之处,这叫自污。”
“你不是说他追着姑娘跑?”
“越荒唐,越能让人放松戒心,你看以前,谁把你们王爷当对手?”
巴图尔看着他背后的伤,把药碗放下:“你说得我头疼。”
陈情重新趴好,牵动伤处后吐出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粮价抬高,是为了逼出囤粮豪强,粥棚被砸,是为了引出地方上真正掌控粮食的人,安王故意放任乱局,等所有人站出来,再一网打尽。”
“安王真这么打算?”
“我猜是的。”
巴图尔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脸扭到一边,肩膀抖了起来。
陈情伸手抓住床沿:“你笑什么?”
“我没笑。”
“你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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