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你们谁是真心帮我都分不清。”
她把瓜仁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我不敢赌。”
暖阁安静下来,炭盆里有木炭裂开,细碎的响声落在桌脚旁。
正在此时。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福伯隔着门禀报:“王爷,夫人们都在暖阁。”
门被推开,顾墨染披着狐裘走进来。
他的视线扫过桌面,落在散开的契书、舆图和那叠宗室名单上,又看向梦久柠额头细密的汗珠。
见顾墨染来了,梦久柠眼睛一亮,身子往前倾了倾,刚摆出那副受了委屈却强忍不说的模样,
林清黛手里的短刃便已经轻轻磕在桌边。
叮的一声。
谢婉清把南瓜子盘拿到顾墨染手旁,恰好挡住了梦久柠的视线。
“王爷,我们几个正聊得开心。”她温声说道。
顾墨染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梦久柠:“那你们继续聊,本王只是路过。”
梦久柠张了张嘴。
“王爷你……”
“后院的事,夫人们做主。”顾墨染转身便要走,“你们继续,别因为本王进来就停。”
梦久柠愣了愣。
今天最大的错,就是试图绕过这群女人,直接找顾墨染。
这王府,竟是女人当家?
门外的风顺着门缝钻进来,吹得桌上那份大理舆图翻起一角,露出下面压着的另一张纸。
纸上只写着三个地名。
摩诘城,景泰城,月亮泉。
柳如烟的手指按住纸角,没让它被风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