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站在旁边说一句公道话,他会记住。”
福伯道:“二皇子不拉他入府,只让他知道,京城还有人看得起他。”
“殿下说的对。”
顾墨染脑中掠过叶青云在诗台上托起婚书的画面。
满场茶香,墨味,掌声,还有那张泛黄旧纸。
“周文远那篇疏文,表面是质疑谢婉清。”
“落到叶青云耳朵里,就是有人替他鸣不平。”
福伯看了顾墨染一眼。
“殿下昨日当众点破他借旧约扬名,他会更恨您。”
“他恨我,还需要昨日吗?”
顾墨染把笔搁下,笑得散漫。
“我在他那本小账上,估计已经单独开了一页,我一直排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