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的一排人,又看御案。
“陛下一定要擦亮眼啊,叶青云不是我针死的。”
陈德海皱眉。
曹晋肩头一沉,险些上去捂嘴。
皇帝没发作。
“怎么说?”
楚天行指了指断针。
“我下针是泄他胸口上冲之气。”
“他自己练的东西把气血往上顶,头里撑不住,人就死了。”
殿中几个太医互相看了一眼。
一个太医忍不住开口。
“气血上冲至死,倒也有例。”
“但此人年纪轻,底子不弱。”
楚天行转头看他。
“底子不弱才死得快。”
太医脸色难看。
“你一个案中嫌犯,御前回话,该有分寸。”
另一名年长太医也沉声道:“沈老今日未入宫,你少拿民间野路子在御前卖弄。”
楚天行看向他。
“你腰疼。”
年长太医一愣。
楚天行继续道:“不是肾疼,是腰椎旧伤。”
“每逢雨后发酸,站久了腿麻。”
“你昨夜写方子写到起码二更。”
他指了指那太医。
太医低头一看,脸色变了。
旁边年轻太医皱眉:“你别扯开案情。”
楚天行转头看他。
“你别熬夜看春宫方。”
年轻太医脸刷地白了。
殿中几个内侍差点没憋住。
曹晋闭了闭眼。
这人完了。
楚天行还没完。
“你不是自己用。”
“是替人改方,改得还不对。”
“鹿茸下重了,服的人三日内鼻血不断,晚上睡不着,还要骂你庸医。”
年轻太医嘴唇动了动。
没敢接。
另一个胖太医往后退了半步。
楚天行看过去。
“你也别躲。”
胖太医肚子一收。
楚天行道:“你脾胃湿,爱吃甜,午后困,夜里打鼾。”
“还有,别再吃那种壮阳丸。”
“你吃了也没用,先减肉。”
殿里有人咳了一声。
陈德海拿拂尘挡住嘴。
皇帝杯盖停在指间,没放下。
顾墨染低着头,肩膀忍得有点辛苦。
楚天行又看向最末尾那个瘦太医。
瘦太医立刻拱手:“老夫无病。”
楚天行点头。
“你没大病。”
瘦太医刚松口气。
楚天行补了一句。
“就是痔疮。”
瘦太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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