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便不能让逸州这边完全束手束脚。
这道兵权,便有了伸手去拿的理由。
司仁猷的后背冒出汗。
这步棋太险。
一步踩错,皇帝会觉得逸王借敌情夺权;
安王也会察觉,甚至会抢先动手。
可若不争,逸州就只能守着一万折冲府兵马,等吐蕃人从山口扑下来。
“王爷。”
司仁猷的嗓子有些发干,“这是在刀口上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