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的两只手停在半空中,推也不是收也不是,整个人像一尊被点了穴的石像。
苏晓没有放过她。
他压低声音,语气故意放得又凶又不耐烦,像个正在发号施令的恶霸:“难道你还想天天穿我的外套吗?”
许念念看着他那副凶狠的表情,肩膀缩了缩。
她的眼眶又红了。
低下头,把那叠皱巴巴的钱拿起来,小心翼翼收好。
然后她低着头,继续记笔记。
笔尖划过纸面,沙沙的。
她的耳朵还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