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德田真的要进去了?”李士梅不愿意这个事实接受道。
罗大同拿着那张拘留证说:“警察上门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判多少年而已!”
李士梅面如死灰。
她的这个小儿子也算争气,不然怎么成了大学生。
可现在这个优秀争气的儿子要进去了,这让李士梅怎么也接受不了。
同样接受不了的还有杨国庆,他抱头道:“德田不是应该在外省补课吗,怎么还跟别人偷东西了,一定是出去后被那些外省人教坏的!”
杨德田是不是在补课罗大同不知道,但他知道本地警察上门送拘留证那杨德田一定就是在本地偷的东西。
不然说不过去。
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连李士梅也诧异不已。
“你是说德田没上学?他骗我们了?”杨国庆怔怔问。
“你们当父母的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去。”罗大同道。
想到他们刚才去警察局被那边的人怼回来,深有所感说:
“要是二姐还在这闭门羹你们也不用吃了,那边的人还是卖二姐一个面子的。
当初我在里面士竹每个月都去看我他们也没为难。”
李士梅目光登时黯淡。
她现在觉得杨国庆没用不正是她已经没有了依靠吗!
从前依靠二妹,什么事情到了二妹手里都变得简单。
现在才知道没有人帮后是那么的难!
杨国庆看罗大同说起二姨子时没有带着怨恨就问道:
“当年你进去二妹没有帮你你不恨她?”
“恨二姐?”罗大同很不理解道:“我为什么要恨二姐?我犯了事原本比这个判得还要多,二姐找律师给我减了几年,我为什么要恨二姐?”
李士梅看着不远处明显还没从二妹的死中解脱出来的老三,突然脱口而出道:
“老三恨二妹,二妹走的那天妈叫我们回去商量二妹以后的医药费,但三妹似乎还因为你坐牢的事情不愿意帮二妹。”
这话把心平气和的罗大同气一下就点着了。
他倏地站起来责问收银台里面的李士竹。
“李士竹,你还是个人吗?你有没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