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了一圈，挥手散了散面前的烟味，“开追悼会呢？怎么一个个脸拉得比驴还长？”
看到苏阳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在场的警局高层们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就是所谓的“高人”？
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苏阳！你终于来了！”
林冰看到苏阳，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了上去。
今天的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警服。
只是那张英气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焦虑，眼圈还有些发黑。
“别贫了，快过来看看这个。”
林冰一把拉住苏阳，把他拽到了大屏幕前。
“这是昨晚凌晨两点，在市区各个路口拍到的画面。”
苏阳抬头看去。
画面有些昏暗，带着监控特有的噪点。
只见空荡荡的街道上，原本应该空无一人。
但此时，却出现了一个个身穿睡衣、或者是夜店装束的年轻女人。
她们并没有成群结队，而是分散在不同的街道，但诡异的是，她们的动作竟然出奇的一致。
僵硬、机械，就像是被提着线的木偶。
每一步迈出的距离，甚至手臂摆动的幅度，都分毫不差！
“这不算什么，你仔细看她们的脸。”
林冰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暂停键，并将画面放大。
当那一张张脸清晰地呈现在屏幕上时，饶是苏阳见多识广，也忍不住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一张张标准的“网红脸”。
欧式大双眼皮，高挺得有些假的鼻梁，尖得能戳死人的下巴，还有那充盈过度的苹果肌。
如果是单个看，顶多觉得是整容过度。
但现在.....
屏幕上分割出的十几个监控窗口里，十几个不同的女人，竟然全都顶着这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是一样的——
死板、空洞，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诡异弧度。
“卧槽.....”
苏阳忍不住吐槽道，“这是复制粘贴吗？这整容医院的技术也太标准化了吧？”
“这就是恐怖谷效应。”
旁边的市局局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虽然对苏阳的态度有些怀疑，但还是硬着头皮介绍情况：
“这还只是监控拍到的，据我们的巡警报告，昨晚至少有三百多个这样的女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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