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看着他微白的脸色和额角的薄汗,喉头忽然哽了一下。
她快步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
“你有事为什么不告诉我?还让人拦着我?我要是不知道呢?你是不是打算瞒到我发现为止?”
敖渊垂眼看她,神色没什么变化,只是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
“不是什么大事。旧伤复发而已,压制住就好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让我在外面瞎担心?我急得要死你知道吗!”
敖渊抬手,指腹在她眼角的泪花。
“哭什么?死不了。”
南絮抓住他的手握在手心里。
“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旁边几位医者齐齐低下头去,假装自己不存在。
敖渊反手握了握她的手指。
几位医者收了法诀,起身行礼。
“龙君大人,旧伤已暂时压制住,后续需静养一个月,这期间不可动用妖力,不可与人动手。”
为首的医者又补充道:“也不可行房事。龙君大人体内经脉正在修复,若行房事会牵动妖力运转,恐影响伤势恢复。”
他说完,目光转向南絮,郑重叮嘱了一句:
“龙主身上龙君大人的血誓气息太重,龙君大人体内妖力对龙主的气息有天然感应。夜里若不慎与龙君大人……,亦会引动龙君大人体内妖力波动。因此这一个月,还望龙主与龙君大人分房而居,切莫同榻。”
南絮脸颊一点点烧起来,她干咳了一声。
“……知道了。退下吧。”
医者们鱼贯退出去,殿门重新合拢。
南絮转头看向盘腿坐在蒲团上的敖渊,他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苍白的面色在烛火下显出几分罕见的脆弱感。
“听到没有?不许乱来。一个月,好好养伤,不许动用妖力,不许跟人动手,更不许……更不许动那些不该动的心思。”
“你管我?”
“我不管你谁管你?医者的话你听见了没有?这一个月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什么也别想,什么也别做。”
“一个月?你让我一个月不碰你?”
敖渊皱起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乐意。
“我三千年没见你,才刚尝到点甜头,你就要我禁欲一个月?”
“那是医者说的,又不是我说的!你要是想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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