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白纱已经摘了,素白着一张脸站在营帐门口,比天边的晨光还亮几分。
她端着木盆往水缸那边走,路上遇见的兵卒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手里的东西差点没拿稳。
有人手里的水瓢咣当掉在地上,有人抬着的担架差点脱手。
“这、这是谁?”
“是……是那位女神医?!”
“我去!摘了面纱长这样?!”
“等等……你们不觉得她有点眼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