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眼镜,他的长相和吴三省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
哪怕院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这人依然站得很稳,只有眉心拧出的一道深痕泄露了情绪。
“你这铺子今晚是打算关门大吉了?”这个戴眼镜的男人开了口,声音很沉,每个字都像是在往地上砸。
他旁边的年轻人转过头,快要原地爆炸了:“二哥!现在是说铺子的时候吗?人是在我眼皮子底下丢的!前院刚卸货,我转身倒杯水的功夫,那小祖宗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