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了个极度危险的花刀,然后准确无误地停在指尖。
张意澜走到离他两步远的地方,拉了把破竹椅坐下:“是啊,不过连床也一块送来是不是有点奇怪,解雨臣的其他用品也一块送过来了。”
黑瞎子短促地笑了一声。
他抬起头,那副黑漆漆的镜片对着张意澜的方向。
“解九爷的算盘,可不是打在这一两天。”他慢条斯理削着土豆,“你猜猜我为什么会去格尔木?”
“也是解九爷出的价?”张意澜靠在竹椅背上,倒是没有多意外。
“他出钱,我办事,童叟无欺。”黑瞎子说,“疗养院的水深得能淹死王八。九爷的意思很清楚,上面那帮疯子要在格尔木动真格的,这哑巴要是被他们弄走切片研究,九门欠他的真是还不完了,我的活儿,就是趁乱把这尊活菩萨给捎出来。”
他的下巴朝张意澜的方向扬了扬:“结果半路杀出个你。”
张意澜想起疗养院地下四层的惨状,那股子凝固汽油弹烧焦肉类的味道仿佛还在鼻端。
黑瞎子继续说:“不过……上面既然能派人去格尔木清场,说明张启山顶上的那个人,也等不及了。”
“等不及?”张意澜一挑眉,“怎么等不及呢?”
“那个人,已经没有时间了。”黑瞎子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看穿生死的冷酷,“早一阵,我们还在昆仑山的时候,他估计就已经咽气,现在……估计得准备准备找个风水宝地把他自己埋了。”
“那挺好的。”张意澜问,“我之前还担心小哥会不会上通缉令什么的……现在看来好像没什么必要了。”
祝贺祝贺,死的真好。
“但是现在解家也水深火热。”黑瞎子说,“更早些年时候,狗五爷从长沙镖子岭拿出来了一卷战国帛书,后来这卷帛书被外国人拿到了手,然后,这起文物案子和老九门暗地里的土夫子身份一起被捅到了上面,后面就有了针对长沙土夫子的大清洗,张启山亲自督办,死了非常非常多人。”
他顿了一下:“现在九门里的情况非常复杂,这些年里,似乎不断有组织想要渗透进九门,控制他们家的人员往来和财物出入,但老九门经过那一轮清洗,本身已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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